小说下载尽在http://www.bookben.cn - 手机访问 m.bookben.cn--- 书本网【lydia99】整理 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 白公子被妖怪抓走了! 作者:左二娘 内容简介: 山大王一阵妖风,抓个俊俏公子回去做压寨夫人~已完结,番外更新中 1. 陶庄是一个小小的村子,但这个村子的最东头,靠着虎啸山那边,有一座大大的宅子。 宅子是城里白府的别院,一个月前,白家二公子白临渊打着避暑度假的名头,住了进去。 住了三天不到,全陶庄上下都传遍了,白公子是个顶标致的美男子! 那俊俏的脸蛋,那挺拔的身姿,那一头乌黑的长发,那一双多情的眼睛! 更别提人家是大家公子,时不时抚个琴啊,写个字啊,下个棋啊,一看就跟村里人不一样,带着一股仙儿气。 这天,自带仙气的白公子正在后院作画,一袭翩翩白衣,黑发在脑后随意束起,夏日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在他身上,小书童一脸陶醉的捧起了脸:公子真的好美好美啊。 下一瞬间,一大朵乌云气势汹汹而来,伴随着乌云的是一股黑风,这风在后院打着旋儿转了一圈,打翻砚台掀翻桌案,又气势汹汹地刮走了。 被大风卷翻在地的小书童战战兢兢睁开眼: “啊啊啊!来人啊!公子被妖怪抓走了——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短,争取年前完结。 新人发文,鞭打我的时候请一定要温柔~ 2. 虎啸山有妖怪,这是陶庄世世代代的传说。 据说,这群妖怪有个山大王,那长得,真真是青面獠牙,虎背熊腰,穷凶恶极,凶神恶煞。 白临渊在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在说话。 “他怎么还不醒?” “哎呦大王,他可是个凡人,被你这么颠来倒去了一路,可不有着受的了。” “啧,凡人真是麻烦!”先前那个声音有点不耐烦:“闪开闪开,本王亲自看看。” 白临渊终于睁开了眼。 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少年人的脸,五官深邃,有点异族风情,尤为惹人注目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猫眼。少年看到他醒了,冲身后的手下得意地哼了一声,又回头看向白临渊:“你就是白临渊吧?” “正是在下。” “好,你现在马上写信,让你府上一个月之内把本王丢的东西还给我,不然,我就——”少年思考片刻,猛地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猫儿眼:“我就吃了你!” 白临渊抬起头,看到他粉色的唇里半露半藏的一对尖尖虎牙,委实讨人喜欢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研究了半天……原来接着发文就是在“发表回复”这个地方啊 我还以为身为楼主有什么高大上的按钮给我使用……被自己蠢哭惹 3. 白临渊身边没有书童,只得自己风度翩翩地磨了墨,摊了纸,一面拿笔,一面问道:“不知大王丢了何物?” 山大王原本翘着腿坐在一边晃悠,听了这话脸色几变,半晌支支吾吾道:“……白色的。” “衣物?” “尖尖的。” “发簪?” “小小的。” “……难道是牙签?” “闭嘴!”山大王恼羞成怒:“是我的牙!” 白临渊闻言一脸惊讶,不自觉地看向他的嘴。 山大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狠狠瞪他:“本王牙齿好好的!是我的乳牙!” 待白临渊写好,山大王招呼来军师:“看看他写的是不是我的意思。” 军师长得蛮英俊,就是一双上挑的小眼睛时不时滴溜溜地打转,把整张脸衬得有点阴险狡诈。他接过纸看了一遍,又拿自己那双小眼睛瞥了白临渊一眼,道:“大王,他写的是您的意思。” 山大王满意点头,把纸交给旁边一个一身黑的手下,吩咐道:“今日之内,送到白府。” 白府,大少爷的师兄陆鸿羽这几日正在府上作客。 后花园中,大少爷白临澜坐在湖边,把师兄抱在自己膝上,从后面圈住他整个人,嘴唇不断地在他鬓角颈间摩挲。 陆鸿羽被他一只手死死搂住,不安地扭动着身子,想摆脱另一只从下摆伸进来的手对自己的骚扰,“临澜……放手……大白天的……” 白临澜一口咬住他的耳垂,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:“嘘……好师兄,乖乖的……诶呦!” 一只乌鸦从天上飞过,对着白大少爷的脑袋投下了什么东西。 陆鸿羽连忙回头查看,从师弟的头上拿下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 二人将纸团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 临澜吾兄,见字如晤。弟已觅得贤妻,一月后携妻回府与兄相见。临渊留。 4. “大王,你这里只有军师识字吗?” “谁说我不认识字!” 白临渊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,把纸推到山大王面前,笑道:“大王,这是我的名字,你想不想学学自己的名字怎么写?” 山大王盯着那字看了一会,他虽然不懂什么书法,也能看得出来那字是顶好看的。他犹豫了一会,支支吾吾道:“好,好吧。” “不知大王高姓大名?” “晚岚。” 白临渊在纸上写下这两字,山大王接过笔,胡乱拿着,仔细回想白临渊落笔的顺序,却半天扭不出这两个字来。 眼见他又要恼羞成怒,白临渊突然走到他身后,弯下`身,一手扶着他的椅背,一手纠正他握笔的姿势,然后把他的右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,带着他写起字来。 晚岚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裹在一股温暖的气息里,从被握住的手,到被那人的长发蹭到的颈间,和那人接触的每一处都又麻又痒,抓心挠肺的感觉逼得他恨不得变成原型把这些个地方好好舔一舔。 只听那人在自己耳边轻柔吐气:“不要着急,写字要一笔一画慢慢来……”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顺着白临渊的声音,缠缠绕绕游走遍他的整个身体,到了最后,晚岚觉得自己已经克制不住要现原形了,他猛地站起身,把白临渊推开:“不学了。” 白临渊垂下眼睛。 晚岚看他那副模样,心里也怪不好受的,人家好心好意要教自己学写字来着…… 他哼唧半晌,道:“本王今日事务繁忙,明日再学。” 说完,也不去看白临渊什么反应,急忙走到门口,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回头:“我没有告诉你晚岚是哪两个字,你怎么知道怎么写的?” 白临渊眨眨眼:“我猜的。晚间山里的雾气,是个很美的名字呢。要是我给别人起名,一定也会用这两个字。” 晚岚听他夸自己名字美,自然十分得意。 白临渊问道:“不知大王的名字是谁给起的呢?父亲还是母亲?” 晚岚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 白临渊笑了笑:“大王事务繁忙,自然贵人多忘事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看到大家的留言有点方,智商低的那个是攻!莫要站错CP! 认准智商低的那个! 5 晚岚这天夜里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自己在夜晚的大山上,没着没落的嚎叫着,头上是弯弯的、朦朦胧胧的月亮,凉风拂过他的背部,吹得他全身都在打寒战。叫了半天没什么回应,他越发地觉得委屈和心酸,这时,一个小小的人影从迷雾中显现出来,一双温暖的手把自己抱起来搂在怀中。 “小猫咪,乖……” 说是第二天要再找白临渊学写字,可是一连三天,晚岚都没有出现在白临渊面前。 到了第四天,晚岚悄悄路过给白临渊临时安排的洞府时,只听里面传来那人好听的声音:“书法讲究神、气、骨、肉、血,最是不能着急……” 晚岚使了个术法,隔着石头往里看,这一看不要紧,可把他给气坏了! 白临渊身边居然坐了五六个小妖精,他一个个教他们写字! 虽然他没有像教自己一样手把手教他们,可是!可是! 那个一脸崇拜看着他的,是一只兔子精,要不是自己帮忙,现在化的人形还是三瓣嘴!还有白临渊总夸有悟性的那个,只不过是一只花里胡哨的山鸡精,隔得石头自己都能闻到他身上那一股子骚气! 晚岚看了半晌,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走了,军师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:“大王莫要生气,白公子毕竟是落在我们的手里了,他让大王不高兴,我们也没必要让他过得舒坦呀。” 晚岚皱眉道:“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不准伤害他。” “哎呦这是什么话,”军师把自己的小眼睛眯得更小了,“不是害他,就是杀杀他的威风。他大家公子当惯了,我们偏偏让他干些下人干的活儿,让他前前后后一刻不闲地伺候着大王,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!” 当天晚上,白临渊由被大王一阵妖风卷来的·谁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·凡人,荣升为大王的贴身小厮。 6 “我渴了。” 一杯带着清香的花茶送到面前,不冷不热,甘甜可口。 “好热啊。” 小扇子轻轻在身旁扇了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,带来徐徐清凉。 “我想吃葡萄。” 洁白修长的手指执起葡萄,温柔细致地剥去皮,轻轻送到口里。 “嗷呜。”好甜。 晚岚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去舔那白玉似的手指上的葡萄汁。 舔着舔着,突然觉得那人的手指更为香甜,便像凡人小孩吃棒冰一样贪婪地一遍遍舔了起来。 说起来,他这几天把白临渊使唤得团团转,却一点成就感也没有。不管多任性的要求,那人总能笑盈盈地办好,反倒把自己显得无理取闹了起来。 要怪就怪军师出的主意实在不好,怎么能让白临渊干粗活呢,他的手是用来弹琴写字的,伤到了怎么办。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双手,跟庙里玉雕的佛像的手一样,十根修长的手指真的又香又甜,又香又甜…… 待晚岚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经把白临渊的食指吮的通红,上面还沾着一圈自己的口水,亮晶晶的,看得他极为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。 他偷偷拿眼去看白临渊,发现对方依旧是一副纵容的表情。莫名其妙地,他就感到自己的气势矮了几分。 以后不能再端茶倒水地使唤他了,但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,省得让他小看了自己。 晚岚想了一会,突然把自己的上衣解了,露出健美的背部,整个人趴到榻上,故意粗声粗气地使唤道:“你,给本王捏捏肩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会努力让大王攻起来的! 其实我的恶趣味是驯养蠢萌攻啦~ 7. 白临渊的手真的好舒服好舒服。 那双美丽的手带着力度,一捏一揉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软了下来,像是只被顺了毛的大猫,惬意地在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 “晚岚,这个力度可以吗?” “嗯,可以。” “晚岚,按这个地方舒服吗?” “舒服。” “晚岚……” “晚岚……” 半睡半醒间,晚岚嘟囔道:“谁准你叫我名字了?叫我大王……” “哦……”那双舒服的手停止了动作。 “嗯,”晚岚一面哼哼,一面不自觉地前后拱着背蹭着白临渊的手,催促道:“继续呀。” 白临渊却把手收了回去,道:“叫你大王还是叫你晚岚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你选哪一个。我以后都只会叫那一个。” 晚岚虽然觉得自己被叫做大王很威风,但毕竟骨子里还保留着野兽一样的直觉,此刻他预感到要是让对方叫自己大王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,只好趴在那里不吱声。但是他躺了半天也等不来白临渊继续动作,只得不情愿道:“叫我名字。” 这次不等他催促,白临渊已经自觉地重新开始按摩,晚岚被他由肩抚至背,由背揉至腰,恍恍惚惚中,好像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极好听的低笑。 “晚岚,翻个身,我让你更舒服。”那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。 8. 晚岚慢吞吞地翻了一面。 那双手开始缓缓按摩他最不愿袒露在别人面前的胸膛和腹部。奇怪的是,他没感觉到危险和紧张,反而像是被主人挠着肚皮的小狗,舒适得不得了,四肢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在空中滑动着。 接着,他感觉到白临渊整个人都虚虚地压在自己身上,他好看的嘴从自己的下巴开始,一路又是亲又是舔,到了自己的乳首处,更是轮流对着那两小点又是吸又是咬,还含在嘴里用舌头百般戏弄,弄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着了火一样。 没过多久,他的胸前就被白临渊舔弄得水淋淋一片,但这会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上半身了,因为他的下半身,出现了一点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变化。 他舒服得想要嚎几嗓子,又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折磨地不安地哼哼着,两腿本能地把白临渊夹在中间,开始磨蹭。 白临渊了然一笑,抬起头安抚地亲了亲晚岚那对猫儿眼,一手向下,握住那个兴奋的器官,和风细雨地开始安慰起来。 在白临渊握住的那一瞬间,晚岚浑身都是一个哆嗦,待到他开始动作,晚岚更是觉得又是欢喜又是煎熬,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掌控,变成白临渊手里的一把琴,顺着他的意思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,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谱曲。 “快点,快点……” 白临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,嘴唇轻轻在他的面庞上点着。 晚岚急得全身冒汗,他在白临渊脸上、颈间胡乱亲着,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卖乖讨饶的声音。下半身一下下用力向他手里挺送着。 “快点……临渊……快点好不好?”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终于打开了肉`体极致欢愉的大门。白临渊猛地加快动作,他不再游刃有余,小猫一样在晚岚耳边喘着,身子整个塌了下来,藤蔓一样缠上晚岚矫健的身体,自己坚硬的下半身也开始在晚岚身上摩擦,嘴里不清不楚道:“叫我,再叫我……” “临渊……临渊……”晚岚望着他动情的眼睛,感觉到他的身体鱼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游动,无师自通地伸出手,隔着衣物开始抚慰白临渊的器官,那双粉色的唇在白临渊嘴边碾来碾去,最终一口含进了白临渊的双唇,因为不知道怎么动作,只用一对尖尖的虎牙开开合合地咬着。 白临渊半天挣脱出自己的嘴唇,两颊泛粉,喘着气骂道:“笨。” 晚岚委委屈屈地看着他。 白临渊闭上眼,贴上他的唇,用舌头耐心哄上片刻,骗得他张开嘴,把自己迎了进去。 两条舌头相碰的一瞬间,晚岚的兽`性被完全激了起来。他像饿了很多天的野兽,贪婪地缠着他的舌头不放,任由唾液从两人嘴边滑落,连喘气的时间也不留给对方。 白临渊就在这半窒息之中,在对方嘴里哼了一声,泄了出来。 晚岚依旧没要够的模样,见白临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,急得一把握过他的手,带着他使劲抚慰起自己来。 白临渊喘着气,感觉到对方的器物把自己的手心顶的隐隐作痛,那东西越来越大,越来越烫。然后,脖子一痛,晚岚咬着自己终于射了出来。 接着,他感觉到什么毛绒绒的又粗又长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小腿,睁开眼睛一看,发现晚岚头上长出了一对白底黑色花纹的耳朵。 晚岚毫不知情,依旧撒娇地缠在白临渊身上:“临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代码应该是用对了吧…… 大王有没有攻起来?咩? 9. 按摩事件带来了两个后果。 一,晚岚像发情的猫一样粘着白临渊,亲亲摸摸,时不时要求做舒服的事情。 二,晚岚的耳朵和尾巴变不回去了。 眼下,白临渊难得想正正经经地教晚岚写回字,学了一半,就被对方剥了衣服,把自己红艳艳的乳首送了出去。 白临渊看着胸前脑袋上不时抖动的两只耳朵,推了推晚岚,问道:“你变不回去,身体其他地方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?” “没有,”晚岚吮着他胸前一点,含糊不清地答道:“没关系的啦,反正我也不会出去见其他凡人,临渊你又不害怕我的样子。” 白临渊揪了一把他的耳朵,“那你变回原型给我看看。” 晚岚后面的尾巴有点不好意思地拍打着地面,“不要。” 白临渊道:“那你以后不准碰我。” 晚岚猫一样蹭着他,求了半天情,见没有回转的余地,只得扁了扁嘴,施了个法术把四面门窗死死锁住,嘟囔道:“看了不准笑话我。” 屋里升起一层雾气,雾气消散之后,白临渊好不容易才没有噗嗤一声笑出来。 晚岚的原型的确是一只白虎,不过,这只白虎身长一米不到,长得圆头圆脑,身上肉乎乎的,还是个小崽子的模样。 白虎看见他的神情,恼羞成怒一把把他扑到厚厚的地毯上。 白临渊笑吟吟躺在地上,两只手一左一右捏起白虎的两只前爪,把它们合在一起作揖道:“大王饶命,大王好威风!” 晚岚又羞又气,思考片刻,用两只前爪死死摁住白临渊的肩膀,低下自己大大的脑袋,用自己比人形宽大了一倍不止的舌头袭向白临渊的胸前,刷子一样刷过他的乳尖。 “嗯——”白临渊这下笑不出来了,伸直脖子长吟一声,白玉似的身子美人蛇一样扭动起来,“晚岚,好晚岚,轻一点……” 白虎得意地哼了一声,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这是他唯一可以收拾白临渊的地方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今天的大王依旧是一个大写的攻呢! 哼唧! 10. 山里不知人间岁月,十天转眼即逝。 晚岚这两天常常带着白临渊在虎啸山四处游历,带他一寸寸看过自己的领地。 一起在最高的山头看日出,一起在开阔的山谷躺着看星星,要是饿了,晚岚就变成原形,跳进清澈的溪流里捉鱼,然后眼巴巴地等着白临渊生火烤鱼。 这天傍晚,晚岚突然一脸兴奋地跑到白临渊身边,一脸献宝的表情。他神神秘秘地拿黑布蒙着白临渊的眼睛,说要带他去一个好地方。 在情爱一事上,晚岚始终保留着野兽的本性,作为雄性动物,他喜欢向配偶炫耀自己拥有的一切。 白临渊很不习惯蒙着眼睛走路的感觉,他是个做任何事都喜欢控制权在自己手里的人,不喜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感觉。 但他在晚风中,还是任由晚岚半搂着自己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未知的远方。 终于,晚岚停了下来,解开他蒙眼的布条,兴奋道:“到了,临渊你快看!” 眼前,是一片广阔的谷底,天上繁星满天,地上是银河一般星星点点的光点。 夏天,萤火虫的季节。 白临渊站在那里,感觉自己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星海之中。 晚岚早就管不住自己,化出原型,猫扑蝴蝶一样追着漫天的萤火虫又是跳又是叫。 待到终于玩累了,他才变回人形,拿变不回去的尾巴勾勾缠缠白临渊:“临渊,好不好看?” 白临渊点头:“好看。” “那你永远陪我在虎啸山,我以后每个夏天都带你来看,好不好?”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才是他的目的吧,白临渊噗嗤一声笑出声来:“大王,你已经让我给我大哥送了信,一个月后他还了你的牙,你可就要把我送回去了。” “不要,”晚岚一把把白临渊扑倒在齐腰深的草丛里,惊飞一大片萤火虫:“临渊,你和我在一起,我们一起去找你大哥要我的牙好不好?” 白临渊躺在地上,扯了扯他的耳朵:“你怎么知道你的牙在我府上?” “听我娘说,我很小的时候在白府住了一段时间,回来了牙就不见了。” “你在白府住过?” “嗯,可是……”晚岚在白临渊颈间蹭着自己的脑袋,“可是我小时候第一次天劫没渡好,被雷劈中丢了一身修为,然后把之前的事情都忘光了……哎呦!临渊不要拽我耳朵!” “该不会,”晚岚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白临渊的脸色,“我小时候见过临渊,又把你给忘了,所以你生气了吧?” “你不要生气嘛,”晚岚又开始撒娇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 白临渊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 问道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你的牙?你的乳牙有什么用?” “那个,”晚岚在夜色中悄悄红了脸,“乳牙是我们虎族送媳妇的,要是跟对方求亲不送自己的乳牙,会被说没诚意的。” 白临渊一下坐了起来:“你还想求亲?你找到了你的牙要送给哪个母老虎?” 晚岚直觉不好,连忙亲亲蹭蹭上去:“不送母老虎,我要给临渊。” 白临渊被他揽在怀中的身体放松了。 晚岚长吁了一口气。 下一秒,他被白临渊推到在地,对方笑着跨上他的腰,一只手抚过他的面颊:“岚岚表现得这么好,是该给点奖励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大王表示我们妖精和人不一样,就算没成年也可以做那事! 下章……嗯…… 11. 跟白临渊处了这么久,晚岚很明白对方口中的奖励和惩罚是什么东西。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,一双猫儿眼像闻到猎物香味的野兽一样,在黑夜里隐隐发光。 而他的双手早已急火火扯去自己的下衣,自觉的拉过白临渊的手覆在自己已经开始挺立的器官上面。 比起晚岚,此刻的白临渊更像是话本中勾魂夺魄的妖精,他轻笑几声,张口咬住对方的耳垂,用媚的出水的声音道:“今晚换个玩法,叫我的宝贝岚岚更快活。” 他解开两人身上所有的衣服,在对方的催促中把衣服远远扔到一边,光溜溜贴到对方身上,前后耸动着光洁温热的身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合,用自己高高耸立的下半身去顶撞晚岚身下更大的那个家伙。 晚岚舒服地一直在喉间轻轻哼哼,一双手在白临渊后背上上下下的摩挲,仔仔细细描摹他从修长的脖子开始,延伸过背部,然后陷于腰窝,最后在浑圆的臀`部挑起的那条优美的曲线。 白临渊被他摸得更是情动,他强撑支起半软的身体,先和对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,然后伸出灵蛇一样的舌头,沿着下巴滑到乳首,戏弄完胸前舔到肚脐,顶弄了几下,又把对方结实漂亮的腹肌舔得滋滋作响。 那条调皮的舌头渐渐的一路向下,白临渊甚至咬着对方下腹处浓密的毛发向上拽了一下,又痛又爽中,晚岚突然福至心灵,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。 “嗯——临渊……”下`身被含进临渊温暖湿热的口腔里的时候,晚岚像被拉紧缰绳的骏马一样挺起身子长长地叫了一声,巨大的器官更是在对方口中兴奋地突突跳动,一条长尾巴舒爽地刷来刷去,打起一丛丛萤火虫。 白临渊也是第一次做这事,被噎得很是难受了一会,他抬眼看见对方沉迷的表情,暗暗吸了一口气,努力吐得更深。 “临渊……临渊……你好棒……”晚岚感觉自己的前段直接抵到了对方柔嫩的喉头,一条灵活的舌头还自觉不自觉地贴着自己舔来舔去,舒服地只会胡乱叫唤了。 他睁开眼,看见白临渊的身后是无尽的星空,萤火虫纷纷扬扬,照亮他有几分难受又有几分欢愉的面庞,被自己磨得通红的唇张到最大,一朵红艳艳的花朵一样裹住自己的粗大,止不住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淌到自己下腹,突然,那双平日里清清亮亮的美目抬起来,半是迷离半是渴望的看向自己…… “唔——”白临渊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又大了几分。 为了不让自己更加难受,他决定速战速决,他快速地吞吐着嘴里的东西,一时吐出来拿舌头舔糖葫芦似的舔至根部,一时又深深含进去用喉头给它一次紧缩,双手也配合着揉弄讨好着吞不进去的那部分——晚岚实在是太大了。 晚岚喘着气,舒服得恨不得变回原形。他支起身体,就见月光下白临渊光裸着趴在自己腿间,皮肤光滑得像绸缎一样,他爱不释手地抚摸,上半身越弯越低,最后抚摸到白临渊的臀间。 在手指触到那个隐秘的入口的那一刻,白临渊突然“唔唔”做声,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。 晚岚难得的强势了一回,把对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间,咽了一口唾沫,尝试着伸进一根手指的指尖。 “唔——”白临渊把头死死埋在他的腿间,抖着身子,在下半身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,呜咽着射了出来。 发泄后的白临渊全身脱力,他吐出嘴里含着的东西,瘫软在一边。 “临渊,继续呀。”晚岚正得趣,眼巴巴地把自己那玩意蹭到对方嘴边,有一没一下的顶撞着。 “我没力了,你自己……啊!” 晚岚这野兽,一下插入了一个指节。 那灵活的指头四处搔弄戳刺着,激得白临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身子弹跳起来。 “临渊,继续呀。” 白临渊含羞带怒地瞪了他一眼,任命地重新把晚岚的东西含了回去。所幸晚岚也快到了关键的时候,抱着他的脑袋抽`插几下后,闷哼着射了出来。 那白浊大半被白临渊猝不及防吞了下去,小半从口中滴落到地上。 还没等白临渊发火,晚岚已经欢欢喜喜蹭了过来:“临渊,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,真好呀……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然而还是没有全套…… 大王:咦?全套是什么?好吃咩? 12 前天夜里折腾得太狠,白临渊第二天没起来床。 睡梦中,他感觉晚岚把自己搂在怀里又亲又摸,最后下床出去了。 他翻了个身,在满是这妖怪的味道的被窝里睡死了过去。 晚岚作为虎啸山大山,平日里的其实清闲的很。一来虎啸山地方小,妖怪们都是些不起眼的小货色,若是他们不安分,晚岚只消化出原形吼上一声保管他们两股战战,二来晚岚不喜欢麻烦,凡事交给军师打理,军师又是个特别不怕麻烦的管家婆性子,经他一处理,能报到晚岚这里的事情就不剩几件了。 他今天也是很想和白临渊一起赖会儿床的,可是自己以前的好兄弟灰狼来作客,做主人的自然要前去接待一下。 灰狼见了他半人半兽的新造型,先是狠狠地嘲笑了一番,气得他差点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。 一虎一狼在屋里打闹半天,晚岚炫耀道:“你觉得丑,临渊喜欢就行。” “临渊是谁?” “是我的夫人啦。” “哦,”灰狼眼珠子一转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尊夫人现在何处,可否容愚兄前去一见?” “他还在睡觉啦,你不要过去吵他。” “我看,你是自己编了一个夫人出来,是不是?” “胡说!”晚岚爱惜地从颈间扒拉出一物,“你看,这是他昨天送给我的。” 昨晚二人胡闹到半夜,晚岚把白临渊背了回来,白临渊把自己带的一个玉佩取了下来,带到了晚岚的脖子上,并嘱咐对方千万不要弄丢了。 灰狼凑上前打量了一番:“是个宝贝,啧啧啧……咦?” “怎么了?” 灰狼的颜色突然严肃起来:“阿岚,你夫人是个什么来历?” “他是白家的二公子。” “白家?他大哥是不是白临澜?” 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” 灰狼念了个咒用结界把二人所在的房间封住,低声道:“江陵白家,明面上是做生意的,实际上是数一数二的捉妖世家,白临澜三年前从云雾山学成归来,死在他剑下的妖怪不知有多少!” “白二公子虽然没学捉妖的本事,从小也是云雾山青阳真人养大的。那老头眼里最看不惯我们这些妖魔鬼怪。傻阿岚啊,人家是要来害你!” “你胡说!”晚岚捏紧了手中玉佩,不敢置信地瞪向灰狼:“临渊他真心待我,不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 灰狼一把拽过玉佩:“这玉佩,上面有仙家气息,你是个妖怪,这万一气息相冲,戴在颈间一年半载,说不定会要了你的命。你现在半人半妖,是不是也是和这个白公子在一起后弄成这样的?” 晚岚瘪了瘪嘴,只道:“大哥你没见过他,才会这样疑他防他,他真得对我很好,我心里明白的……” “幼稚!”灰狼怒道:“凡人你也敢信!我问你,是谁让你把这白公子接进你虎啸山的!” “是军师……对了,你问问他,他知道临渊是什么样的人!” 一声狼嚎传遍虎啸山:“黄小四你给我滚过来!” 13 “小四,你告诉我大哥,临渊是好人的,是不是?” 黄小四看了看一脸暴怒的灰狼,又看了看一脸懵懵懂懂的晚岚,叹了一口气,跪下地上道:“大王,对不起,是我骗了你。” 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 “我天劫将至,半年前知道白府有样宝贝可以避天劫,就想去偷,谁知道被白家兄弟捉个正着。” “我本来以为自己死路一条,谁知道白临渊听说我是虎啸山的军师,就放我一命,不过,他要我想办法让他进山,能跟在大王身边。” 说到这里,黄小四已经磕头如捣蒜:“对不起,大王,是我贪生怕死,引祸入门……” “你闭嘴!”晚岚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挖了一下,眼前痛得一黑,半晌道:“我不信,我要去问问他!” 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主人踩了爪子的小猫崽子,这会儿只想钻到对方怀里求得安慰,好确认对方只是无心,不是厌他嫌他。 灰狼见他得了癔症似的模样,一把摁住他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别急,我前些天得了个宝贝,待我试他一试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我都不敢相信,我居然试图走一点剧情…… 然而剧情都是为了那啥做铺垫的,看我真诚的双眼 14 白临渊睁开眼,已经半晌午了。 他又饿又渴,以前要是这个时候醒过来,早有人备好了吃喝点心,今天是怎么了? 他刚想叫人,突然猛地意识到,今天的虎啸山,安静得不同寻常。 不对劲,不对劲。 他从柜子里翻出晚岚常用的一把匕首,小心翼翼下了床,悄悄挪到门口,向外看去—— “晚岚!” 门外,树木尽折,岩石崩裂,小妖怪的尸体躺了一地,血流成河。 他战战兢兢地穿过一具具尸体,生怕在里面发现熟悉的面庞。终于找到角落里尚存一息的黄小四,他抖着声音道:“晚岚呢?晚岚呢!” 黄小四吐气如丝:“大王他,不行了……在后山……” 白临渊慌慌张张起了身,转身丢了魂一般向后山跑去。 跑到一半,突然听有人在身后叫道:“临渊。” 是大哥。 他没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,失魂落魄地冲进白临澜怀里寻求安慰:“大哥,晚岚他,晚岚他——” 白临澜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你来削弱他的法力,我好铲除虎啸山的妖孽。” “什么?”白临渊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向白临澜:“大哥,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” 白临澜道:“临渊,你受了刺激,情绪太激动了……” 白临渊一把推开他,“大哥,晚岚就是我当年养在身边的小猫啊,他的名字还是我给他起的,你不是知道吗?我找了这么多年,终于找到了他,我等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等到他,等到他喜欢我啊……” 白临澜还想伸手拉他,被他一把推开,他跌跌撞撞跑向后山,嘴里喃喃道:“玲珑玉,我给了他玲珑玉,他一定不会死,一定不会死的!” 白临渊从来没觉得去后山的路是如此漫长,他跑啊跑,跑啊跑,跑得神智模糊,终于晕倒在一片白光之中…… 15 “阿岚,你不要生哥哥的气嘛,哥哥不也是担心你吗。” “你滚!”晚岚火冒三丈地看向灰狼,一个转身撞到跟在自己身后的黄小四身上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也给我滚!” “大王息怒,大王息怒!” “你好端端地非要去诬陷临渊,这下可好了,人你是试出来没问题了,我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!” 灰狼也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,整只狼都蔫了下来,做小伏低地赔不是。 晚岚看到他这幅样子,幽幽叹了口气:“其实不怪你们,我要是真的完全相信他,一开始就应该死活不同意你们用幻境试他,临渊他生气,其实也是气我不信他吧。” “大哥你走吧,错不在你,你也是为我好。我自己的夫人,自己哄回来。” 灰狼听了这话,看了他半晌,最后喃喃道:“阿岚啊,你终于长大了。” “快滚!” 虎啸山,山间一处洞府,被四面结界死死封了起来。 白临渊无可奈何地半倚在榻上看书,晚岚这妖精,一见他收拾东西要下山,就蛮不讲理地用法术把自己困在了这里。 怕他在山上无聊,还让军师去山下找了些书给他带回来。可惜黄小四这厮也不太识字,拿回来分别是《八珍楼十全菜谱》第一卷,第二卷到第十卷。 一边的桌子上,堆满了晚岚亲自送进来的小玩意。白临渊有心让这妖怪受个教训,每次他进来都没给他好脸色,一句话也不说,把晚岚急得抓心挠肺又不敢发作,最后呜呜咽咽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出去。 白临渊看完酱烧猪蹄的做法,把菜谱扔到一边,歪头打量洞口。晚岚已经一连三天没露面了,这混账妖精…… 正生气,门前结界一闪,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进来。 这是一只小白虎,猫一般大小,一身雪白皮毛光滑美丽,黑色的条纹更添几分可爱,一双水汪汪的猫儿眼又是卖乖又是讨饶的看过来,饶是白临渊怒火中烧,也狠不下心对他生气。 小白虎见没有危险,大着胆子跑到他面前,扒着他的腿几下跳到他身上,把毛绒绒的脑袋蹭到他胸前,张嘴在他手里吐出一个东西。 是一颗牙。 白临渊扯过他的脑袋,掰开嘴仔细看:“你的哪颗牙掉了?” “不是啦,是我的乳牙,我找回来了。”一面说,一面贴着他蹭着身子撒娇。 “你去了我家?” “嗯,我的牙带有灵气,你大哥把它嵌在送他大师兄的匕首上了。” “我晚上偷偷溜到那个陆公子床边,趁他睡觉把它抠下来了……” 白临渊没做声,直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。 果然见这货一脸委屈:“谁知道你大哥晚上练完功会去他大师兄的房间啊!我被他逮了个正着……我跟你说,我不是打不过他,是没有还手哦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第一次和大哥见面就是偷他送给大嫂的东西被捉什么的…… 白虎安静片刻,突然一脸期待地在他手背上拱了拱脑袋:“临渊,我错了,我不该怀疑你的。我把我的牙给你,你嫁给我好不好?以后我都听你的话,随便你怎么罚……好不好?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剧情不过三秒钟…… 快过年了,要让大王真正吃上肉,握拳! 16 “随便我怎么罚?” 小白虎一听有戏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 “你先给我变回人形。” “那个,”白虎害羞道:“我身上有伤,变回人模样丑,就这么罚,好不好?” “哦,”白临渊点点头,“那拿着你的牙出去吧。” 下一瞬间,白临渊觉得胸口一沉,浑身不着片缕的晚岚出现在他面前。白临渊仔细查看了一下,确认大哥没下狠手,这妖精只是背部和腿上有几道红印,最多痛上几天。 “去床上躺着。” 晚岚乖乖躺在床上,任由他拿纱帐把自己的四肢捆在床的四角,一对猫儿眼温顺宠爱的看过来,像是被驯服的野兽,嘴里还提醒道:“临渊,这个捆不住我。” 白临渊伸出食指点点他的唇,一边不慌不忙褪去二人衣服,一边云淡风轻道:“知道捆不住你,待会四条纱布断了一根,你就带着你的牙给我滚蛋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新鲜出炉的大王已经绑好了! 明天开吃! 17 洞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,山间草木萧萧。 洞内,春情正暖,两点烛火跳跃,在岩壁上投下一双缠绵的影子。 “临渊……临渊……我难受……饶了我,好不好?” 白临渊从他被自己啃得满是牙印的小腹抬起头,用左腿膝盖恶意蹭过他高高耸立,至今还没受到任何抚慰的下半身,换来一声长长的呜咽,一双凤目噙着笑意:“既然是要罚你,自然没有让你好受的道理。” “呜……临渊……临渊……” 白临渊戏弄完他全身,不紧不慢地提醒道:“好岚岚,你右手上的绳子快断了。” 晚岚早已神智不太清明,听了这话还是下意识的放松右边的胳膊,生怕扯断脆弱的纱布。 呜……临渊真是太坏了,要是拿结实的链子锁住他,他倒是可以胡乱挣动,眼下绳子越是困不住他,他越是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咬着牙被身体里越烧越旺的欲`火折磨着。 晚岚觉得自己像鱼一样,被人放到小火上慢慢煎,慢慢煎…… 忽地脸上一凉,是临渊把一个小瓷瓶放到自己脸上碰了碰。 白临渊轻轻拔掉瓶塞,把瓶口放到晚岚鼻子底下:“岚岚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 晚岚闻着那一股混着花香和药香的味道,摇了摇头。 白临渊伸出白玉般的食指,从自己的唇开始,一路向下划过自己的前胸,腹部,阳`具,最后停留在臀`部那个小小的入口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是用在……这里的呢。” 晚岚倏地瞪大眼睛。 白临渊妖精似的笑了,他拿两指取了香膏,开始慢慢探索开拓着自己的身体。 晚岚睁大眼睛,呼呼喘着气,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沾着碧绿的药膏在那红嫩嫩的小口翻进搅出,不多一会,就听见里面传来滋滋的水声,手指抽送间也带出盈盈水光。 “临渊……临渊……让我来……让我来……”他不自觉地向上挺送着上半身,虽然懵懵懂懂,但作为雄性动物,本能已经让他知道该做什么了。 白临渊半眯着眼,不慌不忙又加了一只手指,轻哼出声:“晚岚……晚岚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“嗯……就是那……还要……” 自己玩了半天,白临渊看着一脸垂涎之色的妖怪,轻轻道:“岚岚……你帮帮我,让我更舒服……好不好?” 晚岚点头如捣蒜。 下一瞬间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临渊拿起自己的尾巴,沾着入口的汁水捋了几把,开始缓缓往里塞。 “呜——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。 白临渊被毛绒绒的尾巴搔得又是难受又是舒服,控制不住地浪叫出口:“好棒……岚岚……再来,再来……” 晚岚也被自己尾巴传来的湿热触感折腾得不轻,他的尾巴的感知能力没有身体其他部位那么灵敏,只觉得进出间已经湿淋淋一片。他借着尾巴传来的感觉想象着自己的下半身进去该有的美妙滋味,被欲`望折磨得双眼通红。 偏偏白临渊这没心没肺的还一刻不停地撩拨着:“晚岚……岚岚……还要……重一点……” “岚岚……岚岚……啊!” 甬道里毛烘烘的东西动了起来。 被他塞进去的小半截尾巴开始上下摇摆,拿灵活的尖部上下触碰顶磨,蛇一般耸动起来,配合着他自己不自觉的抽送,爽得他不住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岚岚……慢点……” 晚岚四肢不得动弹,索性花样百出地摆弄着自己的尾巴,动作越来越狠,最后随着尾巴尖在上壁一个狠狠的擦过,白临渊呜咽着,全身发抖夹紧晚岚的尾巴射了出来。 舒服过的白临渊软软地趴下来,顺手在晚岚脸上一摸,摸到湿乎乎的一把,以为是汗,结果抬头一看,发现这货被眼泪糊了一脸。 “哭什么?” “临渊……临渊你欺负我……” 白临渊好气又好笑地给他擦了眼泪,弹了弹他的脑门:“出息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嗷嗷嗷终于把大王欺负哭了,我兴奋得要变态了 年夜饭之前一定让大王真正吃上! 18 刚允许晚岚松了绳子,这妖怪就迫不及待地啪啪几声直接把绳子挣断,一改之前的受气包脸,猛兽扑食一般压了上来。 他凶狠地咬着白临渊的唇,缠着他的舌头,被冷落半天的下半身就要往里顶。 白临渊知道的花样再多毕竟也是第一次真枪实弹,他可是很清楚晚岚下半身的尺寸,立马有点慌了神,挣扎起来。 晚岚像是进食时不允许被打搅的野兽,四肢使巧劲困住他,舌头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眼,下半身的凶器一使劲进了大半。 “呜——” 晚岚发现自己不能一次进去,也不着急,就着这进去的大半凭着本能抽送起来,每次都比上一次入得更深一点。 “嗯,嗯……”白临渊可算是切切实实感受了一把野兽的腰力,晚岚身下那柄凶器简直要一寸一寸地把他钉死在床上。晚岚身体其他部位不动,死死将白临渊控于身下,只有精瘦的腰前后耸动,胯下那柄凶器冲锋破阵,带着整个床吱吱呀呀跟着晃个不停,摇得要散架了一般。 “啊——!”待到晚岚终于放开他的嘴,还没喘口气,对方就是一个用力,那根东西全根而入,顶得他张口就是一声尖叫。 “临渊……临渊……”除了偶尔叫叫他的名字,晚岚在床上并不多话,他在白临渊身上胡乱吻舔着,一对虎牙咬得对方又痛又爽,下半身次次全进全出,力道近乎狠戾,顶得对方眼中水光一片,神情迷离。 白临渊被他钉在胯下,想伸手抓住他的后背,却被他快速震动的身体晃得几次抓不牢,只得死死扭住床单,发出一声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:“啊……啊……慢……” 晚岚不听,反而抬起对方的两腿架在肩上,自己半跪起身子,双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臀`部,在自己向上顶的同时狠狠抓着那浑圆挺翘的部位向下撞,简直想刺破对方的肚肠,巨大的囊袋拍打出一片水声,抽送间带出的汁水飞溅了一床。 “晚岚……晚岚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”白临渊白玉般的脚趾死死往内勾,双腿绝望地挣扎踢打,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撕得稀烂,被拍打得通红的臀`部承受着晚岚身下巨物的一次次鞭挞,内壁被磨得着了火一般。 洞外雨越下越大,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,溅起白茫茫一片。洞内春情似火,呻吟喘息回荡不绝,暧昧的水声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。 晚岚顶送良久,渐渐发觉这个姿势不好使力,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,把白临渊一个翻身—— “啊啊啊——” 白临渊被体内那作孽的东西一摩擦,死死咬着对方的东西射了出来。晚岚被夹得舒服得直眯眼,他满意地看着对方献祭一般跪趴在自己身下,一口咬住对方的后颈,再度征伐起来。 “啊……晚岚……停……求求你……停下来……”刚从高`潮上摔下来的白临渊哪经得起这个,满脸眼泪的求饶起来。他一向冷静自持,眼下这幅几近崩溃的样子刺激得对方更加失控,身下的动作也更加放肆了起来。 白临渊呜咽着,想起偷看的大哥床头的春宫图,这个姿势就叫兽交。他此时就像是臣服在晚岚身下张腿求操的一头小母狮子,这个色`情而又羞耻的联想激得他全身颤抖起来,他高身尖叫着:“射给我……岚岚……射给我……快……” 晚岚狠命冲刺了很长时间,终于咬着他的脖子,用力把自己挺到最里面,深深射了出来。 白临渊被那滚烫液体射得呜咽不止,流着眼泪也射了出来。 晚岚温柔地舔去他的眼泪,把自己的器官仍然留在对方体内,撒娇道:“临渊……好舒服……我们再来一次,好不好?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大王的年夜饭奉上~ 感谢楼里的各位,大家新年快乐哦! 19 一旦你给一头野兽开了荤,那你就再也管不住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了。 这是洗澡洗到一半,又被忍无可忍的晚岚按在河边办了的白临渊心里的想法。 夏日溪水清凉,晚岚的身体却是火热的,白临渊的身体被包裹在清凉的溪水里,又用身体包裹着晚岚火热的东西,一冰一火之下,只能仰面流泪呻吟,被插得神智都要涣散了。 这几天,两人胡闹着很是过了一段荒唐日子。桌上,椅上,墙边,树林里,草丛中,瀑布下……晚岚简直像是吃了春药一般,没黑没白地纠缠着他。两人的衣服都没穿完整过,有时顾不上吃饭,甚至一边把他搂在怀里喂饭,一边下`身顶撞不停。 两人这么蜜里调油地过了五六天,一天夜里,云`雨初歇,白临渊睡得迷迷糊糊之间,感觉晚岚身上像一块炭火一样滚烫。 “岚岚?晚岚!”白临渊拼命把对方摇醒,“你怎么了?” “唔——”晚岚显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,像生病的小孩一样撒着娇轻哼道:“临渊,临渊,我好难受,好热……” 白临渊吓得立马坐起,又是敷冷毛巾又是喊军师请大夫,折腾了一夜,病情不见好转,晚岚身上却是更烫了。 到了第二天,晚岚发现,自己的法术没有了。 20 白家大公子看着一脸担心难过的弟弟和烧得神志不清的白虎,很是嫌弃:“咱们家的传家宝玲珑玉你不是给他了吗?那玩意连天劫都能扛,怎么又弄成这个样子?” 倒是他大师兄陆鸿羽人善心好,仔细上前查看半天,最后道:“晚岚小兄弟的体内好像被人封了什么东西,这几天那道封印要破,力量外泄,才会压制了他一身法术,还引起高烧不退。” 白临渊问道:“他体内被封的到底是什么?放出来了会不会有危险?” 陆鸿羽有点愧疚地摇摇头:“临渊,我实在是学艺不精,估计只有师父能回答你的问题了。” 白临澜一道传送符,把弟弟和白老虎打包送到了师父青阳真人那。 也不知他这些天是不是沉醉在师兄的美人乡手艺荒废,传送点居然没有定在惯常的后院,而是落到了厨房里。 白临渊和晚岚在一推萝卜白菜里好不容易探出脑袋,就见虎背熊腰的厨房大娘一手铁锅一手菜刀,一脸凶神恶煞。 晚岚愣了愣,觉得自己烧得太狠出现了幻觉,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娘?” 厨房大娘手里的菜刀铁锅哐啷两声掉在地上,拖着小山一样的身躯冲了过来:“二傻!娘的心肝宝贝蛋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白公子和大王给大家拜年啦!~ 21 “所以,”白临渊一脸纠结地看向把自己养大的青阳真人:“晚岚的娘真的是胡大娘吗?” 青阳真人点头。 白临渊道:“那他爹要长得多俊俏才能让他娘生出他这样的儿子啊……” 青阳没好气道:“那是他干娘。他父亲是天上的白虎真君,下凡历情劫的时候留下他,他母亲只是个凡人,生他的时候难产过世了,真君回天庭前对他放心不下,托我照顾她。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有断奶,只能再去寻一个母老虎精当他干娘。” 想想晚岚之前那没人管的瞎混样,白临渊不禁问道:“这么些年了,他连字都不认识几个,你真的有照顾他吗?” 青阳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我把他好好地放到你那,结果他第一次渡天劫中途被雷劈傻,我耗了多少仙丹灵药给他补好了根基。” “之后我问他以后要干什么,他说他要当山大王,我一个一个山头看过来,最后给他挑了个妖怪又弱又傻的虎啸山,里面还有个爱管闲事又不敢造反的黄鼠狼精,好让他日子过得舒舒服服。” “他爹说他临走前封了一道神力在他体内助他以后登仙,只有历了情劫才能解封,我买通月老,千辛万苦才把你……哎呦,今儿天气真不错,也不知道你们来了胡大娘会做些什么菜?” “你别打岔!”白临渊眯起眼:“千辛万苦把我怎么了?嗯?什么叫做放到我这?我说我十岁那年怎么出趟门好端端就能捡到他,都是你安排的,是不是?” “好了好了,是我提前把他扔到那的,”青阳见白临渊脸色越来越难看,赶紧解释道:“不过你俩的姻缘月老那老东西说是早就注定,我只是加了把力……” 白临渊突然笑了笑,“无所谓,反正喜欢对方是我们自己的选择,要是看不对眼,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。” “诶,乖临渊,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 “那他体内的神力放出来了会怎么样?” “神力一出来,他就要正式开始修仙啦,他父亲留了本秘籍在我这,就等着这一天,往后爷俩好在天上相见呢……诶?临渊你别走啊?要去哪?” 青阳看着他转眼不见的背影,抚着一把长胡子叹息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啊……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明天就要完结了! 话说小萌文还需要番外吗……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? 22 厨房里,胡大娘坐在小山似的茄子旁,搂着晚岚哭道:“我的心肝啊,想死娘了呜呜呜……” 晚岚经青阳真人疏通经脉,这会也不烧了,也搂着他娘哭道:“我的娘啊,我想死你做的糖醋排骨四喜丸子红烧鲤鱼了呜呜呜……” 胡大娘道:“你不是有媳妇了让他给你做啊呜呜呜……” 晚岚道:“媳妇不会做啊呜呜呜……” “饭都不会做这样的媳妇要他干什么啊呜呜呜……” 白临渊推门进来,胡大娘一眼瞅到他脖子上挂的乳牙,一千年的老虎精不是白当的,当下认出这是全云雾山最宝贝的小公子,一巴掌呼到晚岚头上:“媳妇不会做饭你不能学会了给他做啊二傻!” 待胡大娘走后,白临渊似笑非笑地看向晚岚:“我不会做饭你意见很大啊二傻。” 二傻立刻蹭上去:“绝对没有。” 白临渊揪了揪他一抖一抖的耳朵,道:“问过你娘了吗?你的尾巴和耳朵是怎么回事?” 晚岚有点不好意思,拿尾巴去勾他的小腿:“那个,我娘说,虎族进了发情期,都是这样。发情期过了就好了。” 白临渊把这爱撒娇的妖怪抱紧怀里,问道:“你知道你的出身了吗?” “青阳真人告诉我了,”晚岚舒舒服服黏在他胸前,“我好好修炼,以后可以保护你,也可以见到爹爹,只可惜我亲娘命苦,几百年过去了,连坟在哪都不知道了……” “岚岚,”白临渊抱紧了他,“从小青阳就说我没有修炼天分,你没有没想过,我也是个凡人,有一天也会老,会死,会离开你……” “不会的!”晚岚打断他的话:“青阳真人说了,我爹留给我的是双修秘籍,只要我们两个勤加练习,都可以得道成仙的!” “……”你爹还真是老谋深算啊。 “临渊……好临渊……我们好多天都没做舒服的事情了……现在做一次,好不好?” “唔……嗯……这是……厨房……” “嘘……不会有人来的,这一次,我们一直做到我耳朵和尾巴可以变回去,好不好?” 完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打下一个完字,心中诸多感概 计划三个番外,一个小清新,两个污的(喂!) 明天上番外一! 番外一 训猫记 白临渊捡到一只猫。 雪白的皮毛在太阳下泛着金光,一对圆圆的猫儿眼瞪大了看过来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 这是被困在了树上,不敢下来了。 小猫怕生,自从被他捡回府,总是浑身戒备躲在角落,日夜不安一刻不停地叫着。要是走近一点,还会呲着牙亮出爪子。 大少爷青阳山学艺未归,下人们都拦着不让二少爷靠近这凶巴巴的猫,生怕一个不小心伤着金贵的小主子。 白临渊却不怕。他挥退要拿着梯子上树捉猫的下人,站在树下耐心地伸出双臂,仰头拿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它:“乖晚岚,不害怕,跳下来。” 猫一动不动。 白临渊张开双臂,一动不动。 初春的阳光温温柔柔,透过树梢照到一人一猫身上。 小猫小心翼翼在树上挪了挪爪子,踟蹰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,身子一弓,朝树下的小公子跳了下来。 然后,它小小的身子被人稳稳接住,他被按在那人的胸口,一只耳朵贴着他的胸口,听那心跳声:扑通,扑通,扑通。 白临渊托着他把他举起,在它小小的脑袋上奖励似的亲了亲:“乖宝宝。” 小猫闻着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,害羞地闭上眼睛,尾巴却欢欢快快地在身后拍打了起来。 这一天,正是七夕,晚岚和白临渊并排坐在云雾山后院的一棵千年老树上,齐齐看向遥远璀璨的银河。 在漫天繁星中,晚岚突然回过头,睁大一双比星星还要亮的眼睛,欢喜道:“临渊,我想起来了!” 白临渊道:“想起了什么?” “我小时候在树上不敢下来,是你在树下接着我的,还叫我不要怕,是不是?” 白临渊拧了拧他的鼻子,算是默认。晚岚成年以来,总会时不时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。这些片片段段串起来,他也会跟着一起回忆一下当年那只小猫咪。 晚岚突然一个翻身跳下树,冲白临渊张开了双臂:“好临渊,不要怕,跳下来,我接着你。” 白临渊笑道:“我多大的人了,这么一点高度,怕什么。” 晚岚不依不挠地撒娇道:“你跳下来让我接一次嘛。” 白临渊看向晚岚,一动不动。 晚岚张开双臂,一动不动。 “嘭”的一声,晚岚的背后,隔壁院贪玩的小弟子点起了焰火,火树银花之下,晚岚坚定地站在那里。十几年岁月匆匆走过,他长大了,成年了的晚岚比他还要高上一点,身形笔挺,五官俊朗。 白临渊看他,既像看当年那只不敢见人只敢躲在他身后的小猫咪,想要去呵护他照顾他,又像看着一个成熟温柔的恋人,想去依赖他,想要他的宠爱。 一朵朵烟花顺次升起,白临渊成了树上弱小的孩子,十年后的晚岚站在树下看着他,冲他张开双臂。 他终是闭了眼,微红着耳根,向他的怀抱跳去。 如今已经变得坚实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他,在此起彼伏的焰火声中,晚岚亲了亲他的额头,在他耳边轻轻道了句:“乖宝宝,我爱你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今天是小清新的番外~大王有没有攻起来! 其实我挺喜欢这种感情,两个人一同成长,之前成熟的一方可以放心去依靠,之前青涩的一方也学会去担当~ 明天争取讲一讲白大哥和师兄的故事(? ??灬??)? 番外二 江南可采莲 呐,你相不相信,这荷花湖里有水妖? 传说这水妖由荷花幻化而成,趁人溺水之际,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,勾你的魂,要你的命。 白临澜昏昏沉沉之间,忽的想起故乡的传说,嘴角扯出一个微笑。 这全天下,只一人,一个眼神,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奉上性命。 八字先生说他命中缺水,父母索性给他一个澜字,让他名字中有一片波澜壮阔的海。眼下,他却要葬身在这平静无波的湖水里了。 江南,夏夜,月色皎洁,一湖荷花娉娉袅袅。俊俏公子便在这一片朦胧的香气间,微阖了眼,任深深插入匕首的胸口溢出血,染红花叶一大片。 意识逐渐剥离,他想,父母大仇终于得报,只可怜要留下弟弟独自一人,这孩子早慧,又有师父关照,能平安长大吧…… 他想,青阳这老头这回要被自己气死了吧,好不容易教出一个徒弟…… 他想,那个人,那个人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,有一点点伤心? 一个温温软软的身子突然靠了上来,一双玉臂缠了上来。 呵,是今夜荷花成精,前来索命么? 他被人牢牢抱在怀里,无力挣扎,借着暧昧的月光,他勉强睁开了眼。 是师兄! 真的是师兄!一模一样的眼睛,一模一样的面容。 真的是师兄?师兄怎么会这样紧紧地把自己抱在怀里?那双平日里冷冷清清的眼睛,此时怎么会这么忧伤?这么痛苦?这么……深情? 滴答,滴答……有温热的雨点落下来,一点一滴打在自己脸上。 他想伸出手去擦擦那人的眼睛,他想说,师兄,你不要哭,哭得我心疼。 一双湿软的唇,颤抖着贴了上来。 临死前能有这南柯一梦,他发狠咬上那人的唇,就算你是化了师兄面容的水妖,我的命也给你。 “呜——!”陆鸿羽是在下`身越来越激烈的顶撞中醒来的。 师弟健美结实的身体压上来,麦色的肌肤被汗水打湿,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亮,那一双平日里有些冷峻的眼睛此时燃着火,男人的粗喘喷在耳边,激得他一下子神智迷离。 甬道在师弟胯下那物愈发狠戾的抽`插下磨得快着了火,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感觉折磨得他仰面呻吟,又被师弟有力的腰撞碎成一个个不连贯的气音。 几年的欢爱,师弟熟知他身上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地方,几下就让他身子化了水似的瘫软下来。他勉强伸出手,想推开那汗津津的男性躯体。 白临澜一把抓住他的手扣在脑后,下`身一个用力的顶撞,“闹什么?嗯?” “呜!昨晚……嗯……不是才……” “昨晚是昨晚,”白临澜俯下`身子把自己插得更深,满意地看到那人仰起脖子一个抽气,恶意在他耳边道:“师兄的身子又媚又软,里面天天馋得咬着我不放,我一天不喂,饿坏了师兄怎么办?” “嗯……你……住嘴!” 白临澜并不听话,这会儿他放慢了动作,深入深出,缓插慢拔,在师兄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细细斯磨,又那两根手指托起师兄的下巴,示意他看向周围:“师兄,你还记不记得,这是哪?” 陆鸿羽被体内那根巨棒磨得浑身痉挛,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片,勉强睁开眼来。 盛夏,烈日,十里红莲。两人交叠卧于一只小舟之上,身体相连。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里?当年,他苦恋的师弟为报父母之仇偷偷下山,与这湖中恶蛟血战三日,待他匆匆赶到,只见师弟一身血泊倒在湖中,痛得几乎肝胆俱裂。 回忆与现实交织,身下一柄凶器进进出出,搅得他几近崩溃,只能哭着哀求:“啊……嗯……临澜,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 “那时我还以为是这湖里的水妖借了师兄模样要骗我性命,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师兄,你这么美,到底是不是这水底的妖精?” “嗯……胡说……” 白临澜顺手扯下一朵花苞,把那粉`嫩的花瓣贴在陆鸿羽泪水涟涟的脸边,俯下`身吻得那人气喘吁吁双唇发肿,调笑道:“还说不是妖精,怎么比花还要好看?” “呜!”下`身一个狠撞。 “又香,又软,”男人有力的手指抚过他的身体,掐着他的乳尖不放,“连这里都这么漂亮。” “你肯定不是师兄,师兄平日里那么正经,怎么会在男人的身下浪叫?” “白临澜……你混蛋……” “说,”捏着乳尖的手一个用力:“何方妖孽,敢借我云雾山大弟子的模样勾`引男人?” “啊!你闭嘴……混蛋……不准说了……” 干柴烈火之际,远处的荷花丛,忽地传来少女的歌声。 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。 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,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。白临澜便似一尾鱼,在师兄那迷人的身子间,东西南北自在嬉戏。 陆鸿羽怕被人发现,死死咬着唇不敢做声。白临澜见了,掰开他的嘴,把那带着一截梗的荷花插入师兄嘴中,让那含苞待放的花朵开在师兄被自己吻得红艳艳的小嘴上。 “乖,好好含着,”身下动作越发激烈,嘴上却温温柔柔地哄道:“咬伤自己,我心疼。” 采莲女的歌声时近时远,陆鸿羽流着泪,咬着嘴里的荷花梗。白临澜见他一脸隐忍之色,下`身在那早已瘫软的小`穴中更加放肆,只操得那艳红的入口水声一片,肉`体相交声响彻这一方小小的天地,整只小船都跟着摇晃起来。 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轻一点,她们会听见啊混蛋! 耳边又是那人低沉撩人的声音:“师兄急什么?想让她们来看看,眼下你放`浪的样子?” “云雾山冰清玉洁的大弟子,被师弟操得发浪,上面的小嘴吃着花,下面的小嘴吃着肉`棒,高兴得直淌水……唔,怎么咬得更紧了?” 陆鸿羽闭了眼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锁骨,不再去听他的混账话。 白临澜笑着掐紧他的臀一番用力,嘴上不再调戏,身下花样百出。莲花丛中的小船摆得越发激烈,吓得水里的鱼儿四散逃走。 “嗯啊,嗯……嗯——” “混蛋……放……” “嗯……” 船停下了。 陆鸿羽浑身仍在颤抖。 白临澜揽他入怀,拿去他嘴里早已被咬断的荷花,温柔地抚慰着他还未从高`潮中脱离的身子。 江南可采莲。 白临澜亲亲他的唇。 这最美的一朵莲花,已经被他采下,此生此世,都只能在他身下开放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为了写大哥我感觉我要X尽人亡了…… 毕竟要好好欺负高岭之花的大师兄 接下来开写大王和小白的洞房花烛夜 真要肾虚了…… 小说下载尽在http://www.bookben.cn - 手机访问 m.bookben.cn--- 书本网【lydia99】整理 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